Saturday, July 31, 2010

家 祖父篇 一

我是一位简单的人
简单的人做简单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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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是每个人都有,最小,最简单的长久居住单位。
就让我间间单单地谈谈我的家。
说到家,还得從我父母最早最简陋,建在胶林里的亚答屋说起。
说到父母,不得不谈谈只身南来的祖父。

祖父因为当时的唐山,也就是今日的中国,正处于军阀割据,狼烟四起,民不聊生,百姓流离失所的中华民国初期。因为中国当时正处于长年战乱,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由中国的福建省副州市古田县漂洋过海南来。希望能在南洋赚到钱,然后衣锦回故乡。那时的他还只是个没满十七的黄毛小子。

那是马来西亚还没有建立起的二十世纪初之二零年代。

悲呀!惨呀!苦呀!
中国,五千年文明古国。

因为我祖父并不是那些最早跟随黄港主到达砂拉越的人,没有從白人拉者处拿到土地。所以,南来之初,他只能在拉让江中、下游一带,由这片胶林到那片胶林,为他人开垦种植橡胶。之后就是为人割胶,把赚到的钱大部份汇回唐山老家。当中国内战加剧,席卷全中国,回归故乡的路就更加艰难了。当回乡无望后,就只好落地生根,随遇而安地割胶、种地、存钱,娶妻、生子。我父亲出生于一九三五年。那时的砂拉越还是英国殖民地,由白人拉者布洛克管辖。

终其一生祖父再也没能回其故乡福建福州古田。
我想就连他的灵魂也没有回去,因为我们福州古田人不像福州闽清人,有,在人死后的满第六个七天,为死者扎一艘纸船,拿到江边焚烧,送他的灵魂返回故国唐山。那也就是所谓的“六船”。
所以,终其一生祖父再也没能,就连死后的灵魂也没能回归故乡唐山,我想。

如今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回想,祖父在记忆中的印象也已十分模糊。虽然他的遗照还高高地挂在家中大厅的墙上,俯视家里每一位进进出出的家人,可是经过了二十六年岁月的冲洗,他的身影、他的声音、他的一切都已像一张经过水洗的水彩画,摸摸糊糊的,不管你用多大倍数的放大镜,也只能看出一丁点、一些些色彩遗留下的痕迹。

可恶呀!我这个不孝子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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